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觉得松了口气,只微俯身从温时宜身后拎起自己的外套,又蹙眉去看温时宜拉着他衣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。”他声音不高不低,却有着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时宜一惊,在谢映安不含温度的眼眸注视下,浑身都颤抖了一下,才慢慢松开谢映安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,”她将头埋在膝盖里,掩下眉目间的羞赧,声若蚊哼:“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我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边没有回答,连那丝被注视的压迫感似乎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时宜讷讷抬起头向身旁看去,她身旁哪里还有那个萧萧肃肃的少年身影?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染拉着阮软回了植树的地方,到了地方她就松开阮软的手,摸了一个牌子拿着漆笔写树的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忍了一路,早就忍不住了:“清染,我刚刚不会看错了吧?安哥跳下去救了他的新同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染写字的手蓦地一抖,她回应般“嗯”了一声,稳住心神继续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行!”阮软开始原地踱步,一圈又一圈:“安哥应该做一朵高岭之花,独自美丽,怎么能被转学生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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