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段时间,我听说的李清染之前的同桌阮软婚姻出了问题,许是藏了可以多从她那里打听到零星关于李清染的消息的缘故,我高薪把她聘请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季彦辰的印象还算深刻,毕竟他在青春时期试图过‘勾引’过李清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亦不知何时季彦辰突然成了我的对手,‘季神’这个称号不是白得的,他就算经商也是奇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他棋逢对手,觉得人生都有了些意义,可惜不过斗了四年,他就选择了轻生,还是以那种决绝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场上,很多人都说是我逼死了他,只有我知道,是他自己实在撑不住了,他的世界里没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,我和他所在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,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婚第十年,温时宜说想跟我谈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手里的公文包都没放下,只乜她一眼,淡淡的问她谈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定定的看着我,眼里已无十年前的执着,有的只是汹涌而出的泪水:“谢映安,十年,我都捂不热你的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丝毫动容,这话我在十年前就跟她说过,是她自己不相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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