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走出客厅的大门,清染也没听到她爸的回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映安虽然不知道清染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顺从的跟着她一起往外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走到院门外,清染才松开谢映安的衣襟,她愣愣的看着谢映安怀里的垂耳兔有几分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意外去世这事,是清染他们一家人的伤疤,这道伤疤永远也长不好,平日里他们根本就不敢轻易去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并不知道,无意间的触碰也很致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映安心细如发,他很快意识到清染的不对劲儿的来源,是因为他怀里那只他认为丑了吧唧的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溜住垂耳兔的脖子,将它半悬在空中,问清染:“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染摇头,看了一眼在空中乱蹬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,到底没忍住接到了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家吧!”清染道:“我家估计这会是不能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清染的心情有些失落,谢映安也识趣的不去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太阳还不烈,两人并肩走在树荫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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