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瓜都能看出来刚刚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呐,还是让她原地爆炸吧,求求了,她觉得这辈子都没脸见婆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染在洗手间呆的时间有点长,谢映安下楼半天都没看到她,得知她害羞躲到洗手间了,就在外面敲了敲门:“染染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染闷闷应了一声,心理建设还没做好,有些不想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映安最是了解她,隔着一道门轻声哄她:“染染,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,发生点什么事都是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!”清染打开门打断他的话,蹙着眉乜了他一眼:“我刚刚下楼的时候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凡她稍微整理一下,也不至于被看了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映安摸了摸鼻梁骨,声音有些低:“我也没注意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时候,他平复自己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火还来不及,别说没注意到清染的仪容,就连她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都不是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染想起来她走的时候,谢映安还在闭着眼睛忍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还感慨了一句,少年人血气方刚不假,就是忍耐性有点太过差强人意,隐约听到谢映安差点被她这几话给气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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