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孩往前佝着,蜷着身子,搂着那条身上伤口已经腐烂,化脓生蛆的狗,
在那提着木棍那人转身往院子里走后,
男孩再转过头,抬起头,朝着那人望着,
眼底就像是一潭死水,一直盯着那人,看着那人进了屋,进了哪间屋,才再转回了头,
再佝着腰,埋着头,搂着怀里这条狗。
“……外边没什么事儿吧。”
“没事儿。就是那畜生东西还敢往院子外边跑,玛德!”
“收破烂那边联系的咋样了啊。”
“联系好了,明天就给他送过去,让那群人自己去掏内脏,跟以前一样我们整个卖过去就行。”
那屋里,再传出来些声音,紧跟着再安静了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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