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沦你应该知道,牧老教授最后怎么牺牲的吧。他牺牲在一起恶念造成的诡事件中。”
“而那时候,整个心理部门,乃至全国诡异局,所有压力其实都压在他身上,他是所有人的顶天柱,主心骨,是希望,是放心。”
“那时候,我们想的是,牧老教授会一直带着心理部门的走下去,直到我们真正面对诡事件的胜利。”
“但后来想想,那时候,牧老教授同时面对整个国家应对诡事件的压力和对诡共情的痛苦,双重的折磨,还有看不到希望的未来——即便我们能在一起诡事件爆发后唤醒希望,让诡事件不在传播扩散,但不管我们发现诡事件爆发,介入的再早,结果都是一起诡事件中会有人感染然后畸变,会有人牺牲死亡,我们既没有办法将畸变了的人恢复,也没办法遏制诡事件不爆发,我们做得,其实只是延缓诡击溃我们文明的脚步。
而这些,当时都压在牧老教授一个人身上,或许那时候,牧老教授的心理早已经在奔溃的边缘,所以他意识源基的内容才能留下来。”
蒲教授出声说着,低下些目光,落在餐桌上,有些出神,
“最后牧老教授的牺牲,则是因为他丰富的共情能力,那次诡事件中,他想让那人堕落成诡者的人至少怀有希望的离开,能够想明白些事情。
结果就是,牧老教授牺牲在那起诡事件中,被那名堕落成诡的人杀了。”
说着话,蒲教授久久停顿了阵,许久都没接着说话。
陈沦目光平静,落在蒲教授身上,未曾答话,眼底平静着。
“……那时候,不光是各地心理部门有不少心理崩溃了,首都诡异局,各地诡异局中都有人无法接受,乃至绝望。对于他们而言,对于我们而言,就是天塌了,原本的希望没了,好像前路断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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