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心理学院这边清扫的,有位清洁工人,在学校里工作了十几年,他扫了地,就喜欢在教学楼跟前的树荫底下歇歇,
有时候我想些事情,也喜欢在那路边上坐坐,熟悉了也会说上两句话,
他的妻子去世的很早,有个儿子,在外地大学念书,很出息,在学校里拿了不少奖学金,自己就能承担自己的学费生活费用,
他跟我说着话,总是几句就会说到他孩子身上,说起他儿子,脸上就止不住笑容。
临床医学的邱教授,曾经跟我是同学,她的妻子是他小学同学,初中同学,高中同学,两人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然后结婚。
他们结婚的时候,我还去过。他们有个儿子,再过段时间,他儿子就要结婚,娶得是一个都外市的姑娘。”
诸教授说着些话,似乎是没什么目的性的,只是说着些自己认识的人,也简单说着自己的一生。
再抬起些目光,诸教授望了望这屋里,继续再说着,
“这屋子,是我父母还在的时候就买下的。”
“这么些年下来,楼上楼下住着的人没太大变大,走在楼道上,小区里,总是能遇上,慢慢也就都熟悉了。”
“前些年,还总是要说这里要拆了,不过这儿地段太好,慢慢地反倒没人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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