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着我爹娘,住在个平房里,出门就是自家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儿,屋里点了盏蜡烛,隐隐约约,火光就映在院子里,我就在昏黑的院子里,撵着门边上的光玩,不时跑进黑暗里头,这样啊,就像没人能看到我……我爹娘两个人,就在屋里头说着些话,忙活着第二天要忙农活的准备,找找装粮食的袋子,修修锄头,淅淅索索的动静和着些说着的话,就从屋里头传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大了些那会儿,十一二岁那会儿,开始怕黑了,邻居家死了个人,一个平日里和和善善的老头,不知怎么的,我就怕的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然后再大些了,又恨不得就是自己一个人,离着自己父母远远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再然后,我结了婚,我爹娘啊,先后跟着去了……又开始有些怕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再到后面,我老婆子也去了,屋里一下子好像就空了下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子喜欢跟人说话,我啊,不擅长这些……好像也只能待在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到夜里啊,总是觉得屋外的漆黑啊,黑啊,就一下要从窗户那儿挤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出声说着话,再停顿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沦目光平静着,落在老人身上,只是听着老人想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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