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我们可能都很难确定,最初的堕落成诡者是不是在这个过程中被杀死了,诡的身份发生了转移……现在获取到的这条处于北城的基础信息都有可能丧失价值。”
“……我们可能在短时间内,很难去找出堕落成诡者,确定他的身份,获取到相关资料。”
徐上校说着话,止住了些声。
“这话的意思就是,需要我们在对堕落成诡者完全不了解,长啥样,是人是诡的情况下,去唤醒他的希望呗。”
手里摆弄着纸质资料的饶常头没转过,出声嘀咕了句,
旁边,或拿着通讯器,或拿着纸质资料看着的蒲教授杜教授等人也抬起了些目光,
徐上校有些沉默,停顿了下,
“抱歉,这是我们的失职。”
越是对相关资料的匮乏,越意味着未知,
而在这种情况下,未知和危险性基本能划等号。
“因为这次诡事件的特殊表现,和对堕落成诡者信息的缺乏,进入诡界后,危险性肯定很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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