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那日坚定不移，仿佛旁人动摇不了他的决定的表情，让人难以忘记。
周立业知道，他当初做的那个决定，是够狠心的。
不仅仅破坏了他们对结果心照不宣的苦心，更是让他和周季之间的信任，瓦解了。
想到他将他和周季的头发，教给韩墨时，周季绝望的眼神。
恐怕，在周季的心里，都已经认定了，她不是周立业和季夏凉的女儿了吧。
她明明那么不愿意做这个鉴定。
那天她冲出别墅，对着那么多人喊道，她是他们的女儿。
却在他做了这个决定后，心灰意冷。
她对他这个父亲，该有多失望啊。
周立业抓着这份沉重如山的鉴定报告，环顾了一周。
他从他们的眼神里，已经看出了答案。
但凡见过季溶的照片的人，都已经认定了周季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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