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根凿入,不其然便撞进了那极nEnG极软的软腴,圆头大顶上蓦地一软,仿佛被什么娇巧的春芽儿轻巧地啄了一口,而且不留神又是一GU芬芳春Ye急涌而来,绵绵不绝,汹涌如cHa0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唔,要命,真的要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姓洛的nV人是水做的不成?怎么这么敏感,他这还没Ga0什么大动作呢,她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就往外喷水啊,Ga0得燕瀛洲措手不及,险些就丢脸了,还好他年轻力壮守得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啊!别顶了,顶的好深,痛Si了!好大,好不舒服……不行,不行,会cHa坏的,不要这样……啊……不要不要,唔……救命!”洛芳摇痛苦地摇着头,鸦青似的长睫密密地垂下来,鼻息娇浓,粉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下的小脸娇滟妩媚,唇红齿白,一头卷卷的乌黑长发凌乱地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被顶上,她着实浑身快慰难挡,疼意渐消,取而代之是让她难以形容饱胀的充实的快感,尤其小腹处酸慰sU麻,两条白瓷般的长腿绷直打颤,唔,不行了不行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,身下作怪的滚烫大鸟突然急速撤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以为这狗男人良心发现,终于消停了,却没成想还没等那恼人的大玩意儿撤至x口,纤腰被一双滚烫的大掌托起,没等她反应过来,身下就迎来了愈发凶猛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新一轮的猛烈攻势即将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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