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烟霄没好气地回答,「跟你没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就打算等香港的事情告一段落後要去英国见殷露霜,正巧何家那nV子闹了这麽一出,他想着乾脆离开酒店几天,让酒店应付好了一众媒T和看热闹吃瓜的群众後,他再打道回上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凌晨接到大厅经理打到李烟霄房里的电话後,他的情绪就一直很糟。他让汪含慎去处理何君妮的事情後,在床上躺着就怎麽也无法睡着,只好又起身拿出送给殷露霜的那枚戒指和手表,他甚至失心疯地将手表戴在自己手上,好像这样一来,殷露霜就正牵着他的手一样,然後他就後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他记忆里,他们好像连手都没牵过,怎麽也想不起来那该是怎麽样的触感。接着他又回忆起了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,同样的上海城,身旁的人事物却早已物换星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问可以为了生意背叛所有的人,就连得罪父亲、舅舅也不会犹豫一秒钟,可是一想到那个身影,那个连再见都没说的人,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一定是伤了她很深吧,所以她才一声不响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後来李烟霄才晓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,人家当时根本对他还没有动情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抵达私人机场後,表兄弟两人同时下了车,高风直觉李烟霄会去英国看望前嫂子,他脱口而出,「你还是不是男人?把人甩了又娶了自己表妹,你恶不恶心?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烟霄没想到自己从小Ai屋及乌,唯一亲生姑姑的独子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,再者,对方出言批评他和殷露霜的私事就已经踩到他的底线。他,这位全香港商业界最有话语权的男人,和他nV人之间的事情,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来批评?况且还问他是不是男人?一向开朗大方的表弟何时变得这麽没有礼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火气上来,李烟霄也不顾对方的身份,上前一手抓着对方的领子,另一手就要挥拳,高风从小也是个练家子,而且他的嗜好就是打拳击,李烟霄正好不自量力选了高风的擅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高风头一偏,身T藉着对手撑住他领子的力量顺势如钟摆一带,一只脚稳稳站在地面,另一只脚下踢出重重一击,李烟霄吃痛松了手,高风再好整以暇地站稳後出拳击中对方的腹部,赢得全不费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端出绅士模样,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,「表兄,别不自量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风也不想待在上海了,订了一架私人飞机回澳洲去了。临走前还打了个电话给卫腾之,说这次飞机的帐单就记在他表兄头上,还有就是,周四的雪茄之夜他不会再参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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