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露霜在很有压力的状态下,迅速问了一位站在书柜旁的服务人员,找到了要买的书後,顶着一张十分抱歉耽误工作人员下班的表情在柜台结帐。保镳早就交给柜台一张银sE的信用卡,就是刚才李烟霄在酒店交给保镳的那张,书店柜台人员结完帐,必恭必敬地物归原主。
「谢谢。不好意思,耽误你们打烊。」殷露霜也向为了等他们晚关门的工作人员赔礼。
「别客气。这种一个晚上赚一个月薪水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喔。」在柜台始终笑盈盈的那位终於忍不住当nV孩的面说出来,怎麽看都像是向老板邀功的骄傲表情。殷露霜只觉得那笑容太刺眼。
由於男人坚持替她买单,殷露霜无可奈何。她能做的就是大步走出书店,甚至想快点回到学校宿舍,她不知道男人为何大老远从上海飞来苏格兰,只为了告诉她已婚的事实?也不想猜测男人的处心积虑。
她已经拿到她应得的补偿,这就够了。她陪伴过男人一段时间,回忆里满是一个人在偌大别墅的孤单身影,从早到晚,从夏初到夏末,J蛋花开了又谢。她从来没有和男人在那栋别墅屋檐下同桌吃过饭的经验,那里,从来不是他们俩人的『家』。
她曾经被男人介绍给朋友圈认识,但是那又怎麽样?她从来没有被介绍给男人的家人过,哦,有一位表弟,姓名是两个字的那位,那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亲戚。她觉得在上海的日子里她跟後来认识的徐来还b跟男人熟识,一思及此,殷露霜不动声sE,在心底苦笑着。
两人又重新坐回悍马车上。气势磅礡的车子轰隆行驶在路上,里面却安静到落针可闻,一男一nV在後座却依旧相看两无言。
眼见就要回到圣安德鲁斯大学的宿舍区,李烟霄首先沉不住气地说道:「我,这次,你……」
车子抵达宿舍区後停在铁门前,李烟霄在车子停止不动的那一霎那将保镳在心底骂到Si了。殷露霜匆匆地要挪动身躯去拉车把,却被同车厢的男人握住了手背,「等等。」
殷露霜疑惑地看着对方,男人似乎也看见了她眼底的惊讶一闪而逝,男人下意识地不想伤害nV孩,於是很快地松手。殷露霜下了车,决定把那束扎眼的花束遗留在车上,她这一路上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收下已婚男士的赠花确实不妥,况且对方刚才还强吻了她。
殷露霜当然早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少nV了,但是道德感不允许她介入男人的婚姻。她不会去想假设若男人没有结婚,又或者是离婚了的话,她会不会就跟男人重叙旧缘这类的议题,因为既没有意义也想不出答案,会在一起又如何?不会在一起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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