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研究所时代就认识的好友用态度针锋相对,没有人有退让的意思。汪含慎累得闭起了眼不想再争执,他已经说得明白,而且对着聪明人说话,他只习惯说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烟霄自始至终看着在英国一见如故的同校好友,这八年来好友尽心尽力协助他成立自已的公司,陪着他搬来上海这个陌生的城市,不论风雨,好友总是准时出现在公司,此刻李烟霄才意识到一点,他似乎对好友的生活一点也不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听过好友交过nV友,当然上次nV同事误会殷露霜是好友nV友的事情并不算数,他不知道好友除了出席需要的高尔夫运动场合之外,还会从事哪些休闲活动,他更不知晓好友在节庆的时候回过香港探亲没有。李烟霄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才更像那位不称职的『好友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烟霄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他不愿意就此失去一位好友,只好妥协,「你需要多长的假期我都可以给你,你在公司的位子我也给你留着。」这已经是作为公司总裁对一位员工最大的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含慎才抬起眼,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好友,只说了一句:「我不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什麽意思?李烟霄不懂,汪含慎当然不是他,他也当然不是汪含慎,「什麽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汪含慎不语,聪明人应该可以自己想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情,不过说与不说似乎你也心里有数。你结婚前有媒T报导殷小姐的事情,我们找的骇客已经查出来是何霓堂提供的资料,但是何霓堂究竟是怎麽知道你跟殷小姐的事情,恐怕他们早就请私家侦探在跟踪你了,你自己小心一点。」汪含慎指了指桌上的另外一个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烟霄感到有点心力交瘁,「含慎,我们从研究所毕业到现在,胼手胝足创立这间公司,你也知道最近我还要负责香港李氏集团的事务,要不这样好了,你不想待上海,回香港总可以吧。」李烟霄心里想着,或许汪含慎是想回香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不想要待在上海,或者更喜欢待在香港,我只是不想再待在你身边。」汪含慎平静地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烟霄听了当下就寒着脸问,「你什麽意思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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