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安没有闪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nV子,他不晓得为什麽要站在这里听她发疯。他只知道何君妮结婚的那天,他是临时被叫去值班指挥交通的,当时他是满肚子的怨气,今晚接获民众的报案电话赶到现场,看到车头全毁的车子里是这名nV子的时候,他的心跳很快;和平时见多了的车祸现场完全不同,他甚至在心底默默祈祷她不要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违反规定,直接跟着何君妮上救护车一路到医院。他就这麽盯着头上流着血的何君妮,躺在车里是那麽安静那麽苍白,和他记忆中那位说话时下巴总是往上扬,语气总是那麽跋扈的nV人一点也凑不起来。就像此刻,她是那麽生气B0B0地在病床上,甚至还有力气可以朝他连丢两个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安着魔似地抬起脚步靠近病床,何君妮警戒地紧盯对方,蒋安只是缓缓地伸出双手,礼貌地落在了何君妮的双肩上,「你应该更珍惜你自己,如果这个世界都离你而去了,至少你还有你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君妮像看到神经病般地望着面前的交警,这人没不是真的神经病来着?还是被我骂傻了?

        「喂!把你的脏手拿开。」何君妮又开始扬起下巴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安笑出声,露了一口整齐又好看的白牙,「你没事就好。」然後蒋安就收回了双手,转身离开病房了,留下身後失神的何君妮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隔了一阵子,病房门才又重新打开,进来的人是何君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,想什麽呢?头还疼吗?」何君顺伸出手轻抚着妹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怀孕了。」何君妮低着头小声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