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没办法？」
「因为……」她乾涩的唇瓣，「我有喜欢的人了。」
「没关系啊。」
「我是说真的，我没有骗你！」她急了。
「我没怀疑你，我也是说真的。」夏沛然懒洋洋地闭上眼睛，「我能接受你有喜欢的人，这样还是会让你有压力吗？」
冯瑞轩愣住了，夏沛然的反应令她始料未及。
「不然这样吧，如果你能说出一个足以把我吓跑的理由，我就不再纠缠你，也不把今晚的事说出去，如何？」
冯瑞轩垂下眼帘，如石像般立在原地，过了半晌，她微微张唇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才能顺利将那句话说出口
「我杀过人。」
夏沛然猛地睁开眼睛，「你杀过人？」
「对。」她话声极低，「而且不只一个。」
沉默片刻，躺在地上的夏沛然扬起嘴角，开始笑了起来，笑到全身每一块肌r0U都在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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