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相信自己的感觉,打算cH0U个时间去青玄的单位打探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对外声称是一起搭伙同居的师姐妹,只是感情好了一些。至于这段关系要埋伏在地底下多久,两人也很看得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好便是了,何必特地昭告天下满足无用的虚荣心呢,博取他人认同并无必要,甚至有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济下行、保守主义思想回cHa0,T制内,是不允许“不正常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对大环境妥协,不代表织麦也对觊觎青玄的人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织麦紧紧皱着眉,她有种预感,师姐的新同事,一定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未见老同学寻荟,今朝一相逢,青玄很是惊喜。况且她当年还曾是自己的同桌,所以在寻荟邀约去喝一杯的时候,青玄兴致B0B0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去经年,书信寥寥,见面后,两人很是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寻荟身上有种内敛、沉稳的气场,她还不忘交代服务员去掉某类食材,仍然记得当年青玄的小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岁月把她们身上锋利的棱角磨平,年少轻狂的锐气沉淀为老练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圆融地交换成年人不痛不痒的话题,在碰到时试探的触手马上缩回,巧妙地避开所有雷区,玲珑又周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寻荟很会聊天,谈吐优雅得T,从不让场面冷下来,当一个话题结束后又轻轻抛出别的话题。青玄惊讶老同学变得如此长袖善舞,同时又享受这种如沐春风的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