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驹有些无奈苦笑,绕过刑子君身後,拉下百叶窗帘,轻声道:「yAn光太强了,帮你拉个窗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刑子君只看了他一眼,没搭话,重新将视线落於电脑上,但僵y的背脊,紧绷的肩膀都让陆元驹看出这人仍在防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元驹心里有些难明刺痛感,他还是想不起和刑子君的过往,究竟他作了什麽伤他如此之深,深到让他对他一点信任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陆元驹并不是个会仗势欺人的阿尔法,虽然出身在权贵的陆家,但在陆旭英严格的教育下,他并没有享受到半分特权,反而被严格要求一举一动皆要符合陆家的身份,不得有半点逾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想像不出来,在他遗失的那一年里,他究竟对自己的命定伴侣作了什麽事以致於他离开他,甚至还对他唯恐避之不及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应该要呵护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命定伴侣一向被视为是都市传说,因为阿尔法的人数本就不多,而欧米加又更为稀少,茫茫人海中要遇见只属於彼此命定伴侣实在太难,可陆元驹就曾见过一对感情很好的命定伴侣,那是他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都忘不了在他很小的时候,他的阿尔法父亲是如何呵护他的欧米加母亲,那是一见便会让人向往的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元驹拉下了百叶窗,又默默地回到原本的位置上,看着刑子君在他离开後放松了肩颈的线条,这一切动作很细微,可能连刑子君自己都没注意到,但陆元驹全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他的急躁吓到刑子君了。他想,他本不是那样冲动的人,在遗忘记忆之前,他也有过情人,有贝塔也有欧米加,他们对他一致的评价都是沈稳可靠,谦谦君子。怎麽遇上刑子君就乱了方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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