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后果如此严重,可我却又觉得有些兴奋,于是我将这兴奋勉强压下来,做出一番苦恼的情状,说道,“这个,说来您可能不信。”
“什么?”木场问道。
“也请您不要告诉父亲。”我继续说道。
木场的脸sE明显凝重了起来,我当然知道为什么,连忙补充道,“放心吧,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。”
“那是?”木场犹疑地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,”我面不改sE地说道,“我最近在和这家伙研究昆虫,尤其是蝴蝶,但是我父亲觉得这些是歪门邪道,并不准我碰触这些,所以我只能跟这家伙一起偷偷研究。”
“为什么会研究蝴蝶?”木场的神情更惊讶了。
“为了画画。”我只好又扯出一个谎言出来。
“画画?”木场更加狐疑地看着我。
可能是觉得议员的儿子不可能对画画有兴趣的吧。
我心里苦笑,正想继续解释什么的时候,旁边一位nV职员走过来,“啊呀,这不是大庭议员的儿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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