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秦抽两口烟,不肯服输,总不能坐视自己处女作就这么折戟沉沙,死马当活马医。
“怎么试,他吗出资方都放弃,我们俩个能怎么办?”
章一白躺在床上,意识消沉。
这几天,四处参加别人的影展,贴脸求拜访,推荐自己的电影。
叶秦抹了把脸,连他们都放弃治疗,我还能怎么办?
索性,躲房间里学习《对白的艺术》。
学累了,他就静静地坐在大堂,透透气,醒醒脑,喝着免费的开水,频频招到服务员的白眼。
喝咖啡要给钱的,还他喵要给小费。
如果实在是不知道出门右拐会去到哪里,他非得整一打可乐喝得痛快。
心里嘟囔着,就见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飘然落座在不远处的沙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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