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能说话了,上下颚动了几下,对几个农汉骂道,“我可是县吏,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“你勒索人家钱财,不许人家打鱼为生,还卖了人家的船是吧?”朱元璋开口问道。
周四眼珠转转,他不知眼前这老人是谁,但见周围这么大的阵仗,也心中慌乱。
“不是那么回事?那船本就是他们从官府租的,到期了,自然要转租给他人,靠打鱼为生的,又不止他们一家!”周四说道,“您别听这几个穷汉胡说,他们就是刁民,胡乱攀扯,不合他们意,他们就说衙门故意刁难他们!”
“啥租的?当初俺们落户那之后,在河堤上干了半年的活,船是衙门当工钱给俺们的!”一个农汉嚷嚷道,“俺们几兄弟,一大家子人,就指望着打鱼过活。你这杀千刀的要钱不成,卖了俺们的船,还要说俺们的不是!”
“呸,你当我闲的没事做,要刁难你们几个外乡人?”周四骂道,“告诉你们,如今你们绑了我,已经等于杀官造反!”
“哟!”朱元璋在边上笑道,“你不过是个吏,哪里算是朝廷命官了?绑了你等于杀官造反,那杀了你呢?”
顿时,周四面露惊骇,不敢再言。
瑟瑟发抖的问道,“老人家,您是?”
“他能见着皇上,说话好使!”一农汉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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