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句,祖母与孙儿,正如寸草与春晖!”文华殿大学士张长年,低声对太子朱标说道,“皇太孙诚孝也!”
朱标看着朱英雄也不住的点头,面露赞许。
朱雄英对着马皇后再开口,“孙儿前日读诗经,其中一首,小雅,蓼莪让孙儿彻夜难眠。”
说着,顿了顿,缓缓开口,“蓼蓼者莪,匪莪伊蒿。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。
蓼蓼者莪,匪莪伊蔚。哀哀父母,生我劳瘁。
瓶之罄矣,维罍之耻。鲜民之生,不如死之久矣。无父何怙?无母何恃?出则衔恤,入则靡至。
父兮生我,母兮鞠我。抚我畜我,长我育我,顾我复我,出入腹我。欲报之德。昊天罔极!
南山烈烈,飘风发发。民莫不穀,我独何害!南山律律,飘风弗弗。民莫不穀,我独不卒!”
一诗毕,殿中更寂静无声。
在座的皇子皇孙,还有国家大臣都读过这首诗。此诗歌描写的儿子诉说父母养育的恩情,祭奠怀念父母之情。字里行间,都是父母的悼念之情,让人潸然泪下。
用在此处,或许有些不妥。但联想到皇太孙的身世,众人也便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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