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在想,今日英哥儿所创的那些符号,如何推行全国!”朱标若有所思的说道,“开国以来,各地广建官学,各州府道县都设置了官学,让贫家子弟可以读书!”
“可这些年来,学校多了,读书的士子却没多多少。江南还好些,自古文风鼎盛,乡里都有学堂。但北方之地,如今却读书者寥寥。这几年的开科取士,也是尽是南人,北方寥寥无几!”
“这其中固然有江南日子好的缘故,也有北方缺少名师,学子们读书难免词不达意的缘由!”
“咱大明的科举,父皇推崇的是程朱理学,考的也都是这些经义的范围。魏晨想着,若是请大儒给经书以注释,断句。那学子们读起来,自然就容易了。不消数年,读书人也就多了!”
“即便不都是走科举的士子,读书认字明事理总是好的!”
“这等事你做主!”老爷子喝酒道,“明日你和那些大学士商量着办,要钱要人找户部说去。”
朱标正色道,“父皇,这等关系到教化的事儿,您就这么撒手不管?”
“咱见了那些瘟书生就脑仁疼!”老爷子哼了一声,“再说,过几日京营秋操,将士们都等着咱去检阅呢,实在没功夫,抽不开身!”
此时大明开国之兵,乃百战虎贲之师。
不但粮饷充足,而且纪律森严。一年两次大型操演,春操和秋操,演练的都是数十万人的攻防战。各支部队之间的比拼,更关系到各个主帅勋贵们的脸面,所以格外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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