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不敢!”朱柏连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着说话!”朱标语气放缓慢一些,“甄不义给孤的十二弟上茶,再拿热手巾给他擦擦脸!”说着,瞪了一眼朱柏,“你也不小了,凡事三思而后行的道理不懂吗?再说了,你是皇子,遇到点事就抹眼泪,像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柏的脸上露出几分感激,在太监的伺候下,把脸上的泪痕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临川侯是你的母族,你顾念骨肉亲情是好的,但也要分场合,分事情!”朱标微微叹息,开口说道,“你可知他犯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弟,略有耳闻!”朱柏涨红了脸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就好!”朱标道,“老爷子最是烦这种事,欺负良善横行不法!这些年,京里头因为这种事栽跟头的勋贵还少吗?”说着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,“巴掌不打在脸上不知道疼,平日就不知道检点,出了事还要连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弟是关心则乱!”朱柏说道,“一听母亲说,临川侯被下了锦衣卫的诏狱,就慌了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慌什么?进诏狱就一定死吗?”朱标白他一眼,“他犯的又不是谋反的大罪?”说到此处,又微微叹息,“你呀你呀,就是耳根子太软,心太善。这性子要是不改,你早晚吃大亏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柏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事要沉得住气!”随后,朱标继续说道,“就算是给他求情说话,也要等几天。等老爷子那边气消了,你这么贸然的让我开口,这不是让老爷子火上加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柏点头,只听朱标又道,“老爷子火上加火,我是没什么。可你想想,若是他老人家知道是你,听了人家的话,着急忙火的找我帮忙,他怎么想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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