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?”
朱雄英脑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,脸色大变。
不等他想明白,外头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。
“这地方有啥玩头,咱说不来,你们非说来!”
这声音一来,朱雄英还好,傅让李景隆,贾贵还有其他侍卫,已经开始瑟瑟发抖。
“还他娘的听曲儿,你们这些杀才长那雅骨没有?”那人继续笑道,“狗长犄角,净弄这些羊事儿。来这地方,还不如找个赌坊快活。”
“这么着,一会让人拿些骰子来,咱可有些日子没和你们这些人过几手了!大过年的,手痒,哈哈哈!”
随即,信国公汤和笑道,“真让您说着了,这几日俺这手也痒!”
“赌场无父子,今日难得咱高兴,放开了耍!哈哈!”
屋里,朱雄英已经麻了,不敢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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