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刚要开口,边上的春秀拿着毛巾就呼在朱雄英的脸上,一顿揉搓,随即又把他沾着果汁的手指,仔细的擦拭干净。
“嗯嗯!”朱雄英白了春秀一眼,然后咳嗽两声,继续说道,“有些事,大明心知肚明,也就是不愿意说破而已!”说着,忽然一笑,“陈子仁,别看你现在是暹罗的人,还靠上了那边的王子。但只要孤一句话,你便再无容身之地,信吗?”
“信,小人绝对相信!”陈子仁瑟瑟发抖,不停叩首。
他不能不信,别看他陈家在暹罗现在人五人六的。可只要大明发一封诏书,都不用皇帝和皇太子的口谕,随便一个知府过去说几句,暹罗就再无陈家立足之地。
若是皇太孙要他的小命,暹罗王第一个砍了他。
若是要活的,暹罗王就把他捆了!
大明于暹罗,就是君父。只要大明开口,别说暹罗,周边各国都再无他陈家安身立命之地。他陈家,只能漂泊海上,居无定所。
只是他想不通,他自问没惹了皇太孙的厌烦,为何突然召见自己说出这些话来?
“其实呀,孤也知道你们这些在海外人的不易,几代人辛辛苦苦才有今日的家业和成就!”朱雄英又开口说道,“而且,不敢忘父母之邦,不敢忘却乡梓!”
陈子仁顿时又感激涕零,哽咽道,“殿下明鉴!”
“你祖籍福建?”朱雄英问了句,随后想想,“可曾寻根问祖过?”
“小人祖父在的时候,每年都托人送钱回去,等小人父亲当家之后,还回去修过祖坟!”陈子仁赶紧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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