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办事,雷厉风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,那姓张的读书人出身,想来一进镇抚司的诏狱就已经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皮鞭加上,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都撂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指挥毛骧,刚进门就跪倒,“皇爷,太子爷,那边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!”老爷子大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张的名张康年,洪武十二年的举人出身,吏部选官去了江西布政司。后因为这几年办事得利,调任刑部郎中!”毛骧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办事得利?”老爷子冷笑,“办事得利的人,会像他那么张扬?扯淡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对群臣继续说道,“一个五品的芝麻小官,就在大街上信口雌黄说这些事。咱也不知该说这人是傻还是蠢,还是该说这人,尾巴翘上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说要说,世上就有这种没心没肺,得意忘形,嘴上没把门的傻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毛骧叩首,继续道,“那张康年交代,他之所以能如此快选上官,其实是走了翰林院学士毛旭的门路,毛旭早年曾任江西学正,张康年是江西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!”老爷子冷笑,“走了门路,嘿嘿!”说着,顿了顿,“这事一会再说,先说那个刑部小吏的事,问出什么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在刑部不是秘闻,可以说人尽皆知了!”毛骧说话时候,开济又猛的一颤,大概是被人尽皆知四个字给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