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抚司那边,臣也亲自记挡,国舅爷是害了急病,病死在了镇抚司。”
“嗯!”朱标继续看着奏折,“知道了!”
说着,放下笔,终于看看蒋瓛,“辛苦!”
“给殿下办差,是臣的福分!”蒋瓛叩首,抬头。
瞬间,朱标看清了他脸的伤。
蒋瓛的脸上,满是被人殴打的青紫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朱标怒道。
“臣,不小心........”
“说!”朱标怒斥。
“这个........”蒋瓛犹豫再三,小声的笑道,“殿下也知道,锦衣卫毛都堂性子火暴。臣没经过他,私自动手。他气急之下,自然..........”
“毛都堂是武人出身,性子急心肠直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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