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说,现在不是皇爷爷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了,那时候大家都是兄弟,抱成团打鞑子。如今我朱家坐了天下,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,若是一味的纵容导致君臣不分,于国于民,没有任何裨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犯法就要处置!若总想着他们过去的功劳,那岂不是纵容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老话讲斗米恩,升米仇。这次不罚,下次不罚,等将来要罚他们的时候,他们心里还会不舒服,还要暗地里记恨,这都是人之常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标看着儿子,沉思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他不是第一次听。以前,老爷子就说过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政z是不讲人情的,更容不得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胡惟庸一案,他是从龙的功臣,又是大明的丞相权倾朝野。别人看他们朱家除掉了胡惟庸,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,其实他们看不到另外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惟庸为首的淮西一脉,在朝中根深蒂固,在大明做官,做到一定等级之后,非淮人不可。其他地方出身的人,不管多有才干,都要靠边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先斗倒了刘伯温,后来又斗死了杨宪,汪广洋等人,已经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权力集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样的集团中,充斥着于国有大功的功臣。可依然要不留后手的铲除,不然就是祸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李善长,这几年来老爷子和朱标,都在刻意削弱冷落对方。为的什么,大家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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