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他也想清楚了,那个人不到最後,是不会把手上的权利交出去的,只要他耐心等待,暗中积蓄实力,只要他牢牢占据着占据大义名分,待他百年之後,那个位置一样是他的,何必急躁行动,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李贤眼中闪过一抹冷sE,“把那个人解决了,收尾收拾乾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房间内,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起,随即,在李贤身後,一道影子缓缓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白面书生虽说是他的幕僚,也是他的心腹之一,若是以往,他或许会意动,只不过近期,他已经想明白,不再奋力抗争,转而韬光养晦,积蓄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不会不明白,之前也是如此劝说的,但现在,明知不可能,却还要极力劝说,分明就是包藏祸心,早已背叛他,因此,只能送他上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齐王府,卧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窗之侧,摆着一只鎏金兽首香炉,里面焚烧着龙涎香,烟气嫋嫋,凝而不散,和花香搀和在一起,在整个房内形成一种朦朦胧胧的景象,更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口鼻满是香气,人若在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是足可以睡三个人的床榻,悬着鸳鸯戏水的的帐纱,似透非透,隐隐可以看到,两个人叠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天拂晓的白光照在窗棂上,寸寸而入,照出层层的霜sE,动静才平息下来,然後在娇媚的低声中,一只白藕般晶莹的玉臂伸出,将纱帐拢起,挂在月牙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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