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踩到沾着水的地砖,身子往前跌了一下,降谷零一时没有抓牢她,她就往地上摔去,脸蹭着浴缸壁滑倒在地上,眼罩因此被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见光明,她却感到疼痛,习惯了黑暗的双眼一时半会还看不清东西,被刺激得留下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眼罩掉了,降谷零更生气了,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?装什么柔弱无辜!骗了我这么久,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?”他愤怒地抓着她的衣领,“你加入组织,做了那么多坏事,本X邪恶,Si有余辜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费力睁大眼看他,想把他的长相牢牢记在心里,“你放P!你就是个变态!你绑架我,折磨我,用莫须有的罪名拷问我,你就是想找个理由刑讯nV人,满足你奇怪的X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?”听到熟悉的论调从她嘴里说出,降谷零感到鲜血直涌上大脑,愤怒燃烧了他的理智,而她还在不管不顾地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说我有罪,我有什么罪?你说啊!你说不出来!你想煤气灯C控我!不断重复莫须有的事让我自我怀疑,认下罪名。我告诉你,想得美!我Si也不会让你如愿,你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”他提着她的领子把她从地上拎起来,然后把她上半身摔到浴缸里,压着她的头就往里按,“我早该杀了你,和你浪费那么多时间,你无可救药,坏到根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断扭动身子,但他力气很大,甚至用膝盖压着她的腰,很快她放弃了挣扎,似乎一心求S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拎出来,她被呛到了,一边剧烈咳嗽,一边大口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再次把她按进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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