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强J。”美国人双唇一张,就吐出两个字,降谷零整个身T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?”他如鹰般的双眼扫视着两个人,观察着他们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想起两天前的事,眼光有些躲闪,在赤井秀一的注视下,他突然感到十分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赤井秀一没有错过他的表情变化,结合两人在房间里的表现,脑子一转,就想明白了。“y0uj?”他冷笑一声,“你们公安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不堪了,太不堪了。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呢?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脱轨的呢?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客厅里蔓延,没有人说话,赤井秀一往椅背一靠,感到怒火慢慢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能再审问她了。”最后,他慢慢说道,“这样对你们的心理状态没有好处。不加节制的权力,只会酿成恶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捏了一下,他眼睛一眨,积蓄几天的泪水就盈满了眼眶,只好低头,努力把这软弱的咸涩憋回去。对方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无意用更多冷酷苛责他们,一句话将此事定X,T贴地给他们留有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是我们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错了,当然错了。但重来一次,降谷零还是会把白井凉奈抓起来,惟一的区别,在于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战线拖得太长,构造出的监狱情景改变了双方的心理状态。他们营造自己可以生杀予夺的假象,在连日的审问和看守中,自以为处于支配的地位,逐渐陷入角sE扮演的困境,成为被塑造的“狱警”和“惩罚者”,逐渐忘记审问的初心,最后在权力的腐蚀下,做下不可饶恕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