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垂琉璃浅眸,展现出某种程度的屈从。
「朝鹊,我无法抵抗命运安排。没有谁可以。既然它带我们至此,我将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」
我始终不懂向奚。相较之下,我只知一件事情。
无论其真实目的如何,那些水术、成谜行迹、温驯臣服的魍魉……只要他还在嘉年身边,就容不得忽视。
只要他还在。
「——渊向奚,你到底是谁?」整整两个年头,直呼他的名讳,还是初次。
我一面质询,一面不动声sE按上剑柄。
「若你有意动武,我能理解。」
「抱歉……嘉年少爷对我,b什麽都还重要。拿他的安危做赌注,我赌不起,也做不到。」所以,就让我拿我的心、我的命、我的全神全灵,去许他一世平安。「只希望你,不要逃避。」
我是保卫嘉年的剑,他是背负疑云的谜。不管我或我们,都不该再逃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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