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禀告大人,隋大人每月固定於那时来看望小少爷。大人习惯与少爷独处,是以,在得到召唤之前,我辈仆役不会进房随侍。当日奴婢隔着门询问用膳之事,迟迟得不到回应,这才擅自打开了门。」
「只是,还有一事,奴婢不知该不该……」宓啬yu言又止。
「直言无妨。公理在上,只要据实以告,你不会因你的证词而受到追究。」
「大人您有所不知……奴婢觉得,就算是小少爷做的……也不奇怪。」
「毕竟小少爷一生气就容易失控,那样的少爷很不受制,会做出什麽事都不意外……这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服侍他的大家都清楚。」她悄悄斜睨嘉年,斟酌着措辞。话音不大,却足以使所有人听清。「奴婢无意冒犯。不过,小少爷b正常人更……傻。有些时候,他根本不晓得什麽是可以做的、什麽是不能做的。」
『他根本不晓得什麽是可以做的、什麽是不能做的。』
——他明明很努力在学习着。为什麽你们总以为他不懂?为什麽看不见他的努力?
『就算是小少爷做的也不奇怪……小少爷b平常人更傻……』
宛如回到那条流光溢彩的街道,替嘉年拭净泥土以後,流下泪水。一b0b0讪笑蚕食心扉,叫嚣着,傻子,傻子。
——不被理解就算了,受人嫌厌也罢。现在,这样荒唐的罪名也要由他承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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