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我们相约於溪岸。
不具名字的山溪离部落脚程不远,流水透澈见底,清清浅浅,最深处水位不过及x。族内许多孩子都喜欢到这玩耍。从小到大,姊姊和我便经常来此消磨时光,让冰冷溪水流过趾间,或躺在磐石上赏霁雨霓虹、春光轻晒——这条溪代表了我们的童年,可谓我在山里最珍视的地点之一。
如今重返旧地,有暮鹊陪我贪凉踩水。靛恒靛华则褪掉衣衫,潜下溪底打捞鱼笼,并一只只仔细挑拣。
不食子兽。
不食怀孕的雌兽。
不无谓杀生,亦不过度lAn捕,使之休养繁衍。
我族狩猎的原则可涵盖后土天水,这是我们对山间万物的尊重,更是共识。取用大山资源的我们,Si後同将成为这里的土壤,滋养其上众生,回归青山。
存亡有数,相辅相成。盖一轮回也。
「谢过神与山之赐。」
升火烤初捕鱼获前,靛恒替大家做出祝祷。
一顿溪鲜饱足毕,忘了是谁先起的头,众人开始一首接续一首地,哼哼唱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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