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有受伤吧?」
「哼,那种人才伤不了我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他笑着r0u乱靛华发顶。「我们靛华果然厉害。发出这种豪语,听起来格外可靠嘛。」
「住手!别、别m0我的头啊!我又不是小孩子!」
「会这麽坚持的人,才像小孩子吧。」
靛恒笑得更大声了。
由於此事不什要紧,我们改聊起其他族人,又聊到谷雨祭典,极快将这小段cHa曲给抛诸脑後。
等众人就地告别,我并未立即归家,反而独自登高,跑到邻近树海尽头的悬崖边上——每当想寻求清静,自己总会来到这个地方。靛恒大哥不晓得,就连靛华也是。从崖边望下去,地面景物一览无遗,乃至可以窥见我们嬉戏的清澈溪涧,绸带状蜿蜒切割开两侧的翡翠森林。
行得越高,就能看得越远。那若拥抱青天,能不能看见整个世界?
正当这麽思索着,背後乍现柔音。
「在想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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