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嬷嬷抬起头,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章之俊颜如玉,说道:“因为你是一个聪明人,知道自己是奴,而我是主,没有因为你是奶嬷嬷就失了本份。”所以他才会留下于嬷嬷,不过贺章之这次失策了,没想到于嬷嬷也会逐渐迷失了本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嬷嬷羞愧难当,她头抵地,闷声道:“公子...老奴知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章之垂眸望向于嬷嬷,说道:“陆纭纭现如今是我的人,她是主,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倒让我觉得你才是整个贺府的主子,于嬷嬷莫不是以为有了管家权,就可以无法无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奴...并未有此意!请公子责罚老奴!”于嬷嬷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章之笑了笑,“你年纪大了,就不责罚了,好了,你去外面候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嬷嬷松了口气,感恩戴德地说了一番好话后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章之没了笑,眼底一片冷色,他嗤了嗤声,然后起身去往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大夫这时和巧玉赶了过来,这可是位老熟人了,陆纭纭之前的风寒就是他在诊治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大夫把了把脉,捻胡须的手指一顿,忽而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夫人心有郁气难消,所以这才有了晕厥,容老夫开一药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内宅的女子手段怎么都是这老一套啊,老夫这番说辞说了不下百遍,哎,真是难为了老夫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纭纭强忍住笑意,这位老大夫真是个好助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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