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倒也没说什么,说可能也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佐铭谦在这个早晨里一直坐在龙眼树下的石桌边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彧志,他不可能成为郗良的丈夫,他不配。

        郗良是有主见的人,偏执到无可救药,她安静、冷漠、与世无争的X格下藏着的是一颗天生的炙热极端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,已经十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前,江韫之带郗良回来,那时的郗良像个小乞丐,她用那双明亮放肆的眼睛把江家里的几个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一遍,最后在看向佐铭谦时,她眼里有激动的光芒,然后她微微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郗良一直跟着佐铭谦,像影子一样,稚气的声音总在他耳边絮絮叨叨,张口闭口“铭谦哥哥铭谦哥哥”地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傍晚从书房出来,郗良还要拉佐铭谦去爬树,他懒得理她,她自己倒是灵活得像只小猴子一样就爬上去了,踩在粗大的树g上,她甚至高兴得想要在上面蹦跳,直到他皱着眉头冷声喊了一句,“下来。”她先是眨着眼睛想了想,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、小心翼翼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都是佐铭谦伸出手接着她,不然她就直接摔了。虽然郗良身板瘦小,可佐铭谦也只b她大两岁,一样还小,抱着她还很吃力。后来是他警告她,再爬树摔Si了都不管她,她才没再爬,觍着脸抓着他的袖子说:“铭谦哥哥,我不爬树了,你不要不管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年的夏天,夜里,他像以前一样偷偷出门,到江家大宅后门以南的苏家附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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