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只能待在这里。
光是想到这个念头就让我心里酸涩发苦,忍不住想要控诉的念头。
「为什麽你身上会有别人的味道!」
「嘿,别激动。」戴技员举起手来示意要我冷静,同时身T小幅度往後缩。
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表情,显然令他有点慌张。
他就站在我眼前,像是无视我般触m0了一下眼镜,开始跟别人说起话:「惠尔迈,帮我查一下栖肆是不是到易感期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被别人标记了?」我沉着声音问。
同时我听到惠尔迈技员模糊的声音传来:「他是将近易感期了,而且你昨天才被咬伤,身上的信息素会刺激他。」
「惨了,我以为味道已经不在了。」戴技员小声说道。
「明明你不肯让我咬你,为什麽你却被标记了?」我向前跨出一大步,强制打断他语惠尔迈的谈话。
「你从哪里学来『标记』这个名词的?」他质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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