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在这个场合不适合哭,可是心里实在太难受,眼泪不受控地就流了下来。
霍成泽方才说完之后就再没说话,也没表现出让我下车的不耐烦。
见我在一旁抹眼泪,他掏出一方手帕递给我,语气照例清淡,只是语速稍放缓了些:“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哭。”
我点点头,见眼泪实在是多,便接过了他的帕子擦了擦。
“我知道,可还是觉得难受。”
“嗯,你这样的女人免不了会心软。”他低声应了句。
只是他说我心软。
我长到这么大,所有人对我的评价都是孤傲,有的甚至觉得我铁石心肠,还真的从来没人说我心软过。
可能是我在这件事情上表现的太没防备,也太容易相信别人吧。
只不过我认识杨熠不是一天两天了,当初在英国的时候,他对我的照顾也是真真切切的,我不会连那个都分辨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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