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我才努力平复着心情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祖父他……病危,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,是全国最好的医生……怕是熬不过这两天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我来到南城机场,不过并没有按照之前的计划离开,而是在这里等待着一位故人的到来。
从伦敦直达南城的飞机准时降落,十几分钟后,我看到从通道走出来的杨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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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人眼中乐观开朗的医生,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,眼睛深深凹陷进去,身形也稍稍有些佝偻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。
等到他走到我面前时,我能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,若不是有一个大墨镜挡着,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红透的眼睛。而他的手上只拿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,看来走的时候很匆忙,根本来不及收拾东西。
他一停住,我便伸出手,揽住他的脖子抱了他一下。
一个纯粹朋友之间的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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