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恶劣玩闹的心思毫不遮拦,直把裴英的唇角都抹了层晶亮的水光,才又覆上他双眼,长睫在手心里搔动闪烁,轻轻痒痒的,她凑到耳边小声问:“猜猜我是谁?”
男人喉结起伏滚动,“……。”
初雪皱起眉,不满意这个她无法理解的答案,松开手,将下巴搁置在他肩头,盯着那双与她对视的漆黑眸子,“什么意思啊?”
&孩的神sE满是困惑和隐约的胁迫,裴英揽着她坐好,擦g她手上残留的水分,沉默无言。
她不多的耐心和强行等待的意识逐渐流失,烦躁的心绪因这一句不清不楚的定义,越发混乱,穿着雪地靴的一只脚蹬上男人双腿间的椅子边缘,用了力气也只能让他轻微摇晃些许,火气越攀越高,鞋底直接踩上了裴英的膝盖。
“Yuki……”一直不说话的男人终于开口,并没生气,更多是无奈,以及初雪始终察觉不到的危险,“乖一点……”
他r0u了r0u眉心,把升腾而上的悸意和蕴热按捺下去,又咽了咽唾Ye,他的姣好仍旧不放过这个心间别着猎枪的偷盗者,眼角眉梢都是生动的g人的让他信念翻腾的娇蛮,生气起来,眶底都染上薄红,下睫濡Sh,唇瓣咬得又红又润,微微偏过头,用这么烦热又委屈的神情瞧着他。
轻吐出一口气,他终于整理好纷乱盘绕的念想,向已然被惯坏的小兽解释他的失态。
“意思就是,上的扳机。”
初雪并不太接受这个答案,她往后靠了靠椅背,双臂抱在x前,终于放开了已经被踏出灰白鞋印的地方,“听不懂。”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不懂也……没什么。”裴英拍拍膝盖,洁癖患者顾不上其他,又得应对此时横眉倒竖的小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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