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归笑得面sE红润,边摇头边说道:「月老那时根本无暇顾及他人的姻缘,他正忙着把孟婆的线和他的牵在一起呢!真是个老不休,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孟婆的泥偶,人家孟婆熬汤都快熬昏了哪有时间谈情说Ai。你说那泥偶该不会是糟老头自己塑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常青看她讲得那麽开心,也不忍心打断,甚至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渐渐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聂云归明知道不能将这些东西告诉一介凡人,但她真是无聊的紧,身边也没个能说话的人,反正常青不说她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晓得常青一直都只将这些趣闻轶事当成她梦里的一部分罢了。如果换成是自己,这种不是一个世界而且从未亲眼见到的人物所发生之事,她也会当听故事一样忽悠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个儿还要考核呢,你这麽随意真的好吗?」常青话又回到了正事上,呃,当初谁在她来应徵的时候一脸不屑的?这下怎麽就b自己更在乎来起来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聂云归摇摇头,一脸无所谓的笑道:「割J焉用牛刀?除非当朝圣上派来的是什麽天界的武神战神之类,不然以我这多年的历练,够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还招手要常青耳朵靠近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g嘛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做出咬耳朵的姿势,放低音量问道:「需不需要放水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常青这下真的忍不住了:「我说你就算真有这个实力好了,能不能至少态度放谦虚一点、婉转一点的跟我说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聂云归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往椅背缩了缩,整个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般地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失态,连忙装作没事的理理衣衫,尴尬道:「那个,我没要凶你的意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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