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。”反正不是我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例行问完话,乙骨忧太将手里的袜子扔进了一边的洗衣篮里,他直起身,环视了屋子一周确定再也没有衣物时便弯腰将洗衣篮端起来,也不用我指挥,左腿划圈就自如地对准了yAn台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房子他已经转了个遍,对屋子的格局熟到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双手捧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悠闲地窝在沙发上,毛茸茸的小毯子盖在身上,遥控器就我旁边,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果盘,电视里还放着我Ai看的娱乐节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哦呼,我真的有T会到如春风般的温暖和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有一点不爽,他现在开始在客厅扫地了,所以老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挡到我看电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啧了一声,没想到又被他捕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乙骨忧太抬头看向我,笑容温和:“怎么了吗前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:“有,你挡到我看电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被无偿照顾的一方应该对照顾自己的一方或多或少产生一些愧疚感,b如:真对不起啊,要不是我也不会这么耽误你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没有,不仅我没有,连照顾自己的乙骨忧太也不觉得我的态度有什么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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