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骨忧太对夸赞总是很受用,因为他现在笑得像个乖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眼底常年不散的乌sE和微微下垂的眼尾,消瘦的脸上是病态的苍白,他这种时候其实更像一个久病未愈的可怜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孩子把我的房间彻底收拾了一转后,又将他的行李箱拿到我对面的客房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脱下的围裙挂在厨房的墙壁上,他现在身上穿的是高专的白sE制服,从b利时赶飞机回到日本就一直没脱下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手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头发,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和家居服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,我借用一下浴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我想都不想就要拒绝,天底下就没哪个alpha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地里被其它同X的信息素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他进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alpha已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好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想起来,我他妈已经不是个alpha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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