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年头的伞,撑开时会有明显的阻塞感,很需要使些劲儿,不过她这次运气不错,“咔哒”一下就开了。顺手掰掰正弯折跑偏的伞骨,朱珠掂起凸出的腹底,颤巍巍走进雨幕。
开柜纸条是昨天早上收到的,装在印着金花纹的信封里,夹在家门口落灰订N箱与墙缝间,悄无声息的,但就是显眼得很。
拿到纸条的朱珠很纠结,纸条后大概率是一个玩笑骗局,但也可能是……能解脱她的东西。可在相对平静的生活里,她又不想尝试哪怕一丝一毫的冒险,所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,她并不那么想去探究。
然而现在,在经历了昨天晚上的现在,她心中憋了一口气,闷了一团火。右下唇轻T1aN一下就泛起的火辣辣痛感,头皮闷闷胀疼……噩梦又一次来了。
他是答应过不会再有下次的,可他没做到自己的承诺。
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真的,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,要是他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会不会就好一点……
朱珠0U鼻子,这鬼天气和心里的涩苦冻得她鼻子发酸。眼前朦胧的雾,不仅是秋雨的渲染,也是她眼里汹涌的泪。
霓灯飘现,超市就在眼前了。
暖白光澄净明亮,可低头,却是Sh漉猩红的垫毯和向下延伸楼梯上的满满泥黑脚印。
雨天,瓷砖地面溜滑,朱珠搀着栏杆下移,眼神却已经飞到右下角那一排排存储柜上去了——信封中和条码一起送到的,就是这家超市的地址。
真的要去拿吗?她问自己。陌生人寄来的不明物品,听起来就很荒唐,真的要吗?可……万一呢,万一里面真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呢,试一试总是没损失的。
她忐忑着,m0出开柜码捏在手心,看拎着满满两大兜子东西的妇nV扫码取物离开,呼出一口积郁良久的浊气,将条形码对上外S红光的扫描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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