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舞姬大多都是十五六岁,比阮长歌还要小上一些,相貌也多是上乘,年龄不大,但身姿曼妙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风情,只不过面对着满殿的侍卫,她们大多惧得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上看,庆宣帝面无表情地坐于龙椅之上,辨不清神色,但眸色深沉,不怒自威,手边的玄剑还在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侧坐着庆宣后,她一如往常一般美貌,可细看之下,就会发现庆宣后的脸色比平日要白上许多,连裙角都沾了血迹,正是舞姬之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匆匆的一眼,阮诺就从庆宣帝身侧站着的一众皇子中,看到了傅远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比平日要白上许多,衬得胸前的伤口更惨烈了几分,好在伤口经过处理,此时已经不再流血,但傅远舟苍白的脸色之下,似乎藏了一抹残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诺怔了怔,不自觉地看向傅远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怀里,一只雪白的幼狼正满身是血地蜷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、这是……雪狼幼崽?是傅远舟想送给她的雪狼幼崽?他当真猎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幼狼与傅远舟一般,伤得极重,只剩下了一口气,小身子颤颤巍巍地缩在傅远舟的怀里,不知是冷的,还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阮诺身侧的司明狱率先行了一礼,庆宣帝深沉的眸子落到司明狱的身上,而后,他微微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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