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丝毫不惧,“啊哈”了一声,一尾巴甩开木门,正要朝室内游去时,她忽然呼x1一窒,整条鱼愣在当场!
屋内只有两个人,一人满身是血,躺在血泊之中,另一人长衫而立、单手握剑、面容清冷。
他手中之剑长且细,有血从剑身滑落,一滴、两滴、滴滴入耳。
此时已是夜深,但窗却是开着的,月光点点散落,照得一室淡光,傅远舟面如冷玉,与月光辉映,竟美得不分伯仲。
他虽常常淡笑,但却是清冷的,可现下他那张玉似的脸上却沾上了血迹,莫名给他谪仙似的五官平添了几分妖冶!
阮诺一脸呆滞地看着傅远舟,不自觉地说出自己近几日常说的口头禅来:“我滴老天——”
“——唔!”
她连忙抬起小手,SiSi地捂住自己的嘴巴!
完了!
刚刚她是不是说话了?
都怪春草!是她每天都在她耳边“我的老天呐”、“我的亲娘嘞”地叫,才让她一不小心说漏嘴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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