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话到了阮长歌的耳朵里,便成了“傅远舟企图对阮诺不轨,但被阮诺逃脱了”的意思,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对傅远舟的感官又下降了些。
强迫nV子的人不值得可怜!
“阿阮,”阮长歌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你确定你对他没有多余的感觉,对吧?”
阮诺重重点头:“我讨厌他!”
“好。”
阮长歌直起身子:“既然如此,就让他独自悔恨去吧!”
阮诺看她。
“你且记着,你现在的身份是阮诺,是阮家的嫡幼nV,任何人都欺负不了你,同样,你也不能让阮家蒙羞。”
阮诺重重点头。
“你和瑞王的事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瑞王知,断不能有旁人知道,你可明白?”
“我明白!”阮诺眼神坚定:“从今以後,我就是不认识瑞王的阮诺了!”
小姑娘说这话时,脸蛋儿板着,一脸严肃,看得人心头一软,阮长歌不由得r0u了r0u阮诺的小脑袋,温声道:“阿阮真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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