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说:“阿阮不该偷溜出去,让阿姐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长歌高挑,b阮诺高上半头,身子也消瘦,抱着全身上下都软乎乎的阮诺,好像在抱一个易碎的小娃娃,动作异常的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不单脸蛋儿r0U乎乎,胳膊也软绵绵的,像是没有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阮长歌才平息下来:“……怎的这麽晚才回来,你不怕遇到什麽危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诺低着头,一副做错了事的小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长歌本就心软,见她这样,心里更是软的不像话:“下次若是有事,要提前和阿姐打声招呼,莫要自作主张地离开,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诺重重点头,没一会儿,她又沮丧地垂下头:“阿姐,我不想要暗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元气所剩无几的时候,经历了小马被下药的事,心里害怕的厉害,才求来的nV暗卫,但现在她元气恢复,又需要自由的空间,就希望阮长歌能撤走暗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显然,即使阮长歌再好说话,也没有在这件事上退步:“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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